Astronomy Tower Is Falling Down

Summary:德拉科常常从邓布利多坠落高塔的噩梦中惊醒。真相大白之前,他觉得校长的死有一部分是自己的错。

Claming:一切属于罗琳。


他渴望一次告解,一次忏悔,一次赎罪。

从那以后他每晚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是一片漆黑的天空,丑陋的骷髅标记漂浮于上,闪电击中塔楼,老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跌落下去。他回头,翠绿的眼眸注视他,从中射出的视线有着阿瓦达索命咒一样的光芒。他阅读过报纸,看到救世主指控斯内普是杀人凶手,那么,那晚他向校长问出的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也就不言自明。塔楼上的确有第二个人,而那个人的名字是哈利·波特,六年来他在学校里最大的死对头。亲眼见证他是如何在真正的勇士面前表...

而你会进入我的梦吗

 @Donlotte 姑娘想看的青春期骨科!希望没有雷到您:)


梅林打开书,刚刚翻到要讲课的那一页,听到敲门声。进来,他说。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响动。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头发像金子,眼睛像宝石,脸蛋像红霞,肌肤像白玉,生得这样明艳,偏偏穿一身黑裙,像枝头哀鸣的乌鸦。

摩根?怎么你一个人?梅林和善地问她。他被尤瑟聘请,做潘德拉贡庄园主人一双儿女的家庭教师,平常女孩都会不情愿地同男孩一起来,但今天只见到姐姐,弟弟却没在她身后出现。

他受伤了,起不来床,只能躺着。让我向您致歉,说好些了就来上课。

他怎么了?

摩根露出嘲讽的笑:自以为是的白痴!我们去一位...

在世界尽头重逢

不列颠狗血家庭伦理剧之三。


圣诞节,玛修带藤丸立香回家。临行前高文在电话里说:我新学会一种菜式,回来做给你吃。他隔着听筒吻她,答应等她到了一定会去机场接。冲动之下她说服了立香,陪她穿越数万公里,从阳光明媚的城市回到阴雨绵绵的家乡。

高文在机场见到多出来的一个人,面露困惑神色。立香拘谨地朝他行礼,一边在背后偷偷掐了玛修一把,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没告诉家里人我也会来?

玛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漏。很不好意思地搂着高文的脖子撒娇,向他介绍这是自己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来自遥远的东洋,因为回家太远,于是陪她回来过节。高文笑眯眯和立香握手:您好,小姐。很高兴见到您,玛修提起过您很多次。立香连忙紧紧抓...

星星只在夜里闪光

这篇的后续,但其实联系不大。


高文十八岁,去一间很好的学校念大学。临行前他母亲抱他在怀里,送给他一条金色的项链,吊坠是一枚金币,上面雕刻玫瑰花丛环绕雄狮的图案。他收下项链挂在胸前,并不渴求他母亲所盼望的健康快乐自由,只渴求平静和安宁。他舅舅亲自开车送他去学校,审视完他的宿舍后,要求他一个月至少回家一次,每周都要写信,如果太忙,至少也要通电话。他点头答应,暗自想我离开了不是正好,为什么还期盼我回去。

入学不到半年,他就成为学校里的名人,长相英俊,家世优越,成绩优异,运动出色,样样都是引人眼红的优势。受学长邀请,他加入学校的赛艇队,每次比赛都有女孩站在观众席上撑着阳伞挥舞手绢为他加油,甚至...

离婚阵线联盟

摩根结束掉一段极其失败的婚姻,留给她的是一个孩子、一笔数额惊人的存款,以及各式各样的不动产和动产凭证若干。她坐在窗边写信:亲爱的弟弟,因家庭变故,不日我将携子前往贵府叨扰数日,万请体谅为谢。你唯一的姐姐。

高文端着一碟蛋糕上楼来,看着他的母亲还在握着笔冥思苦想。您在干什么?他彬彬有礼地问道。给你的舅舅写信,我在想是不是该再加几句。高文读了读她那简短的几句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碟子,您要吃蛋糕吗?

摩根放下笔,欣然回答好啊。那简短的信就此结束,被装进信封,小心翼翼封了蜡,投入邮箱中,等待隔几天由邮递员送到收信人手中。

她没有收到回信,也并不在意,没过多久就整理好行装领着高文回潘德拉贡庄园...

倒影

她的房间里有一个幽灵。

有时藏在窗帘后,有时躲在衣柜里,有时就那么堂堂正正立在房间中央,深夜醒来,总是不言不语同她对视。开始时她很害怕,悄悄告诉母亲我的房间还有个人,伊格赖恩温柔地拍拍她,让她不要胡思乱想,转头带她去了医院。带着眼镜表情严肃的医生冷冰冰地说怀疑您的女儿精神方面有一些问题,请去这里和那里做检查,然后每天吃这个和那个药。

不需要跟她谈谈吗?母亲怯怯地问道。医生不耐烦地回答我见过的病人如过江之卿,凭经验就可断定,你以为她有什么特别?

于是她们拎着一大袋药回家。每天早上、中午和晚上,总要吃那些苦味的干涩的难闻的药片。三个月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对母亲说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已经好了。...

非预谋型性犯罪

来吧,我们跳最后一支舞。

我知道你刚刚从梦中惊醒,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穿着睡衣,还是母亲买给你的、上面有幼稚印花的那一套。大概正因为如此,月光下你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小,像个十多岁的中学生,明天要去参加你的毕业舞会。那么,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作为排练吗?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了来到这里。我该怎么回答呢?因为我很想你,我不甘心,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睡不着?不,我决定不予回答,我只要在这个深夜走进你住的这间房子,注视你刚刚醒来毫无防备的样子,像你离开家以前我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有多久我们没有这样相见过了?你数过吗?让我告诉你,一千三百九十二天。我还记得你离开那天是个周五,我从学校回来,兴高采烈地想着又可...

Keep an Eye on You

迦尔纳年约二十,身形纤瘦,姿容秀美,有一头漂亮的银色短发(生来如此,并非哪家理发店的好手艺),一对极其特别的眼睛(不知为何眼角总带着哭泣一般的红色),和永远取不下来的金色耳环(耳坠又大又圆,上面似乎雕刻着奇异花纹)。基本不怎么说话,也不笑,站在那里永远像一座正在熔化的雕塑,对外无差别喷发蓬勃热气,如果能够摸一摸里面就会发现只有冰冷和坚硬。即使这样,还是深受女孩子欢迎,在花店打工期间,天天都有女学生背着书包雀跃地在店里盘旋。他的温柔大概表现在:即使女学生们什么都不买,也不会赶她们走,而是像一只反应迟钝的树懒那样不厌其烦地介绍那些花朵。话说回来,他是不是真的接收不到人类表达感情的信号?

以上是阿...

一捧新雪做我的坟墓

敏感词是什么啊!(勃然大怒


戳链接

花下走

Note:时间线大概是在本能寺之后明治维新之前,土方和茶茶还没来。

冲田进门时带来一股寒冷空气。织田信长瘫在沙发上吸吸鼻子,总觉得这清冽的风里有点西瓜的香味,她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你觉不觉得冷风闻起来像西瓜?”
“什么?”冲田在门口小心翼翼换鞋,没听清她吐字不清的低语,转头再问时,她又摇头不说了。
冲田不管她,兴冲冲走过来,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坐垫:“我跟你说,刚才我路过庭院时,那棵树上的枯花掉下来落到我头上,吓了我一跳!”
“然后呢?”
“我拔刀把那朵花斩碎了。”
“噗嗤——”她笑了起来。冲田奇怪地看着她,好像不明白堂堂新选组一番队队长被一朵枯花吓到还要挥刀将其斩碎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可笑。她笑...

© 灯迟 | Powered by LOFTER